LGBT自豪月如何成了宗教节日
2020-08-04
| Joe Carter

6月还没开始,特朗普就做起了第一位对LGBT自豪月(在媒体中又译作彩虹骄傲月,同志自豪月,同性恋自豪月等——译注)表达支持的共和党总统。5月31日,特朗普总统发出推文,内容关于LGBT自豪月的庆祝,以及我们多么应该 “认可LGBT人群对我们伟大国家所作的杰出贡献……”

美国各界对他的带头纷纷迅速呼应,全国各地的人们在他们的脸书页面上张贴出彩虹旗样式的横幅。如《新闻周刊》(Newsweek)所说,这个国家几乎所有的公司都“为了LGBT自豪月, 迫切地加入拥护包容、平权、博爱价值观的企业队列。”

我们怎么会来到了这般境地,会投入一个月的时间为同性性倾向者与跨性别者族群举行庆典,那架势像是与圣诞节叫板?

为自豪而纪念

LGBT自豪月的源头追溯到1970年开始的纽约市同性恋自豪大游行(Gay Pride Marches),纪念之前一年曼哈顿发生的石墙事件(Stonewall Riots,石墙指1967年在纽约曼哈顿开张的名为“石墙旅店”的同性恋酒吧,1969年6月28日纽约警方对石墙的搜捕引发了石墙反抗事件,当时在纽约公开场合的同性性倾向表达属非法——译注)。根据哲曼·洛佩兹(German Lopez,Vox新闻网作者)所说,最初的游行更多是为了抗议而非庆祝。“当时游行的人有数千,但没有花车、音乐、或衣着暴露的男性,”洛佩兹继续写道:“游行队伍举着标语,吟着口号,向(据报道)惊奇的旁观者们挥手。” 

不到四年,这一游行扩散到美国各地的十多个城市。从1970年代中期到1990年代,骄傲主题的游行、活动与节日日渐盛行。1999年,克林顿总统正式将6月定为“男女同性恋自豪月”。2009年到2016年期间,奥巴马总统也将6月宣布为LGBT自豪月。一个新的世俗节日就这样诞生了。

人们时常错误地将LGBT自豪月与黑人历史月(Black History Month)或国家拉丁裔遗产月(National Hispanic Heritage Month)相提并论,作为有共同背景国民的庆祝月。但其实已经有一个LGBT历史月(LGBT History Month,每年10月)存在了。后者在1994年由一些教育组织联合设立,并且在1995年被美国最大的教师工会,国家教育协会(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 NEA),列为众多重要纪念月之一。

LGBT自豪月不是简单的一个族群的世俗性质的纪念活动,而是一种信仰的宗教性质的庆祝活动。这信仰便是“同性恋是好的”(“Gay Is Good”),并且认为对同性性行为或跨性主义意识形态在道德上的反对是在骨子里偏执不化的一种观念。

自豪月成了降临节与逾越节

在美国,同性恋或双性恋成人中,参与宗教团体的比例显著少于异性性倾向的成人人群。他们的每十人中有四人(百分之四十一)自认为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或“无特定信仰”者。而在异性性倾向成人中,仅百分之二十二的人会这么声称。但毕竟,人生来就有宗教意识。如果他们舍弃一种信仰,他们最终会采纳另一种。LGBT人群中的一些成为了撒旦圣殿教(Satanic Temple)的信徒。但是对于大多数LGBT人群中“无信仰”的人们,他们会去信仰自己已持有的,具有宗教象征的观念。这就是为什么LGBT自豪月已经成为了世俗版本的降临节(Advent,指圣诞节前的四个星期——译注)。

“降临”(advent)这个词来自拉丁文的adventus,意为“到来”。对基督徒而言,降临节是持续近一个月期盼基督的降生的庆典。如贾斯丁·霍尔寇姆(Justin Holcomb)所说的,降临象征着教会在当今“末世”里(徒2:17,来1:2)所面临的情形,神的子民等待基督在荣耀中的归来,成为他永恒的国度。

对于LGBT人群来说,他们的世俗降临节有着不同的关注。他们盼望的不是基督的来临,而是有一天被上帝视为罪的行为(林前6:9-10等)不但被容许,并且被所有人当作“好的”事情来庆祝。这是奥巴马总统在2014年自豪月声明中所表达的愿景:“我们的国家在大步前进,越发认可这些勇敢的个人长久以来心里确知的真实——爱就是爱,任何人因性格以外任何因素受到论断都是不应当的……我呼吁美国人民,哪里有偏见,就要在哪里消除它。”

因为LGBT社群的努力目标是将同性性倾向与跨性别主义正常化,这与基督信仰(至少是非叛教的形式的)冲突,于是“消除偏见”实则是要声讨忠于圣经的基督徒们的信仰。将来,对LGBT价值观的拥护可能会被强加于人。但现在,每一个美国人都有选边站的压力。

这就是为什么,正如我的同事贝希·霍华德(Betsy Howard)所说的,LGBT自豪月也是一种形式的逾越节。在原本的逾越节里,以色列人将羔羊的血涂在门柱上使得上帝“越过”他们的屋子,免除屋中人的审判(出12:7-13)。今天,美国人飞扬起彩虹旗,或佩戴“同盟”徽章(Ally Pin的直译,在媒体中也被译为“直同志”徽章,佩戴者是支持LGBT的异性性倾向的人们),或修改他们社交媒体头像,以显示他们支持LGBT自豪月。他们通过这些举动显示他们向LGBT社群使命的屈膝,以此不再遭受倾泻在不“给予肯定”的人们头上的震怒。

我们应当预料到大企业的顺从行为。它们不加批判地拥抱了“觉醒资本主义”(woke capitalism,指公司通过显示自己对种族问题、性别性倾向平权问题的在意来赢得市场——译注)。我们也应当能预期到政府机构会有如此行为(如美国驻外领事馆),因为它们时常要听命于对LGBT群体持肯定立场的总统们,比如克林顿,奥巴马,和特朗普。企业和政府通过支持反基督教的立场来免除指责。但是基督徒怎么为自己辩解呢?

当基督徒“同盟”成为了拜偶像者

这个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反对神的话语的标记,为什么那么多公开宣称自己是信徒的人会去佩戴它呢?看这些既自称是LGBT人群的同盟,又自称是我们在基督里的弟兄姐妹的人们,对他们的偶像崇拜我们为什么视而不见?

就像我在约六年前所写的:教会中我们这些人对这种公开的偶像崇拜,或独自抱怨或保持沉默已经太久了。我们害怕的是,如果我们太直白或太激烈地指出人不能同时服侍神又为罪背书,人们会离开我们的聚会。面对这样公然顽梗背逆神的人们,我们似乎更担心失去主日早晨照看孩子的志愿者,或失去定期的十一奉献,超过担心那些人的灵魂。

我们也似乎更担心来自青年事工的孩子们的论断,超过担心公义圣洁的神的审判。我们担忧那些为LGBT人群声张的人会离弃信仰,而看不见他们早就摒弃了历史的正统的基督教信仰,并以偶像崇拜的异端取而代之——这异端与任何历史先例一样地有破坏性,一样地怀有憎恨。

当我们告诉邻舍他们能够继续理直气壮地背逆神的时候,我们没有在爱他们。我们不能继续有“陪伴同行,和睦相处”的心态了,那会将我们声称爱着的人引向毁灭。如果我们真正爱我们的LGBT邻舍,我们就必须大胆地诉说神的话语(徒4:31)。我们可能必须接受一些失丧的人再不可能回头的现实,但我们不能因为胆怯而不敢告诉他们福音要求悔改,如此将使他们走向地狱。

我们必须选择我们要服侍的对象。我们是要爱邻舍,与智慧独一的神站在一列,还是要与LGBT自豪月代表的愚蠢的造偶像者们结盟,实则在憎恨我们LGBT的朋友们?


译:Alex Liu;校:JFX。原文刊载于福音联盟英文网站:How LGBT Pride Month Became a Religious Holiday

Joe Carter(乔·卡特)是福音联盟的编辑,同时也在弗吉尼亚州阿灵顿(Arlington, Virginia)的麦克林圣经教会(McLean Bible Church)担任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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