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留学生——服事的机会?
2019-05-13
| Phil Jones

我的巴基斯坦朋友问我:“我可以去看看你的教堂吗?”我愉快地带他与我同往。他听了英语的圣经布道,从我的iPhone手机上读了乌尔都语(Urdu)译本的圣经经文,并用汉语问了我一些问题。在我的第一篇文章中,我讲到了在华留学生的人数和多样性。[1] 在这里,我将概述一些面向他们的服事存在的挑战和机会,其中的一些挑战和机会是非常独特的。

就学生范围而言,中国在2016年间接收了超过44万名国际留学生。从全球来看,中国是以英语为母语的非洲人留学的首选国家。[2] 在前15个输送本国学生来中国留学的国家中,有8个是“未曾听过福音的(Unreached)”或“极少听过福音的(Minimally Reached)”的国家,有近12万名留学生来自这些国家。[3]

这些年轻人常以极其开放的态度探索并重新评估各样的世界观。这是否是向未得之民传福音的一个机会呢?

与在很多西方国家的留学生群体相比,在中国的留学生群体似乎更加多样化。文化的多样性意味着对某一个群体来说可以接受的事物可能会冒犯到另外一个群体。而对文化差异的天真和无知,使来自于一元化文化社会的学生很难理解、接受与自己文化背景不同的人,并很难与之交朋友。这会妨碍对混合了不同文化的群体的事工吗?但同时,他们远离了家庭和来源国的文化束缚,又与文化背景各异的新朋友朝夕相处,这都驱使着他们问自己:“我相信什么?为什么信?”

语言的多样性意味着事工不能仅仅以英语进行。许多国际学生的英语水平完全不足以沟通交流,比如越来越多从中亚来中国留学的学生都是如此。很多讲英语的学生也因为对方的口音而听不懂彼此在说什么,所以他们只能以有限的中文来沟通互动。任何一个普通话水平过关的人,无论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能很容易地与很多来自非英语国家的国际留学生联系起来。

不过,最高效的事工还是要用人们内心熟知的母语,所以,在留学生中间常见常用的法语、西班牙语、俄语和葡萄牙语也是非常有用的。

宗教的多样性意味着国际留学生中包含了穆斯林、佛教徒、印度教徒、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和巴哈教徒(Bahai)。在自称为基督徒的学生们当中,他们所属的教派多种多样,信心和敬虔的程度也参差不齐。而各种邪教组织也有着一席之地,吸引着孤独和饱受压力的学生。此种多样性使得事工方法不能“一刀切”,而需要有创造性的因地制宜、因材施教。

让人惊讶的是,基督徒学生居然有不少人都在教会有过带领事工的经验。虽然有些人的信仰还处在迷茫或温吞状态中,但其他人却渴望受装备以参与服事。

跨国的团契提供了丰富的事工和基督徒式生活的经验。凡是对于有益有用、目的明确并且满有爱心的事工装备训练机会,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基督徒学生都反响如潮、一呼百应。这是否是一个巩固教会和培训事工的机会呢?

在中国持续了多个世纪的一元化文化,增加了国际学生的文化压力,因为任何看起来不像中国人的人都是外国人,是一个“外面的人”。对非洲人的种族主义使中国人与他们疏远,并滋生恐惧和无助感,并使他们在情感上疲惫不已。抑郁症和自杀倾向并不少见,但心理健康和医疗服务要么不存在,要么太贵。

极少宿舍拥有宽敞的空间,可供人们在其中聚会或社交的,同时学生们的财务、学业和时间压力都使深厚的友谊难以形成。而全球最受欢迎的消息应用程序Facebook Messenger和WhatsApp都被网络封锁了。[4] 受限的结社自由和大学规定,可能会使学生感到困惑和恐惧。所有这些困难挑战都使他们更加孤立和孤独,而这则会使基督徒国际学生软弱,他们或因此随波逐流,偏向对他们无益的影响。一些学生完全不知道有健康的国际教会存在,也不知道有一起学习圣经的查经小组就在他们校园里聚会。在这些困难挑战之中,这是否是一个展现基督大有能力的爱,让学生们在社区中深感被爱的机会呢?

许多国际学生将成为他们自己祖国文化和社会的影响者,有些已经在这样影响着了。与西方相比,中国的奖学金政策会自然而然地吸引更高比例的本科毕业生和研究生。这是否是一个以耶稣基督的福音来影响留学生们祖国文化的机会呢?

只需作一名国际学生,历经、排除上面列出的重重困难挑战,学生便能够适应文化差异,变得有韧性。这是否是一个装备预备国际学生,使他们在这段散居国外的经历过后,成为跨文化宣教士的机会呢?[5]

在中国开展的国际留学生事工必然是开拓式的事工。诚然,困难挑战是巨大的,但机会也是如此。谁将委身致力于向这些学生传福音、训练他们做门徒并且装备他们去到全世界各地做盐和做光呢?在最后一篇文章中,我希望探讨这个问题。


1. 费尔(Phil),《在华留学生——一群未能听到福音的“散居者”》,发表在ChinaSource网站上,中文:在华留学生——服事的机会?

2. 维多利亚·布瑞兹(Victoria Breeze),内森·摩尔(Nathan Moore),《中国超过美国和英国成为讲英语的非洲学生的首选目的地》

3. 泰国、巴基斯坦、俄罗斯、哈萨克斯坦、日本、越南、法国和蒙古。请参阅“约书亚计划(Joshua Project)”  。

4. 基斯·布莱德希尔(Keith Bradsher),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文章,《中国封锁WhatsApp,扩大网络审查范围》。约瑟夫·史瓦茨(Joseph Schwartz)发表在SimilarWeb网站上的《各个国家中最受欢迎的消息应用程序》

5. 以诺·万(Enoch Wan),萨迪里·卓依·蒂拉(Sadiri Joy Tira),《二十一世纪背景下的散居者的传教学和使命》,发表在《火炬三一杂志(Torch Trinity Journal)》上,2010年5月30日,第13卷,第1号,第45-56页。


原文刊载于华源协作ChinaSource事工网站:International Students in China—an Opportunity?

Phil Jones(菲尔·琼斯)和他的妻子常年投身于在他们原居住国的以及在中国的留学生事工工作。他们注意到了给来到了中国的列国传播福音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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