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需要教理问答的教导?
2018-12-12
| Timothy Keller

今天,西方文化中的教会正经历着圣洁的危机。成为圣洁就是要“分别出来”,有所不同,根据神的话和神的故事来生活,而不是让来自世界的故事告诉我们什么是生命的意义。当我们周围的文化越来越属于后基督教和反基督教时,我们就越会发现在我们当中的教会会友们,坐着聆听纯正的讲道,却无可避免地仍然把持着半异教式的,对神、真理和人性的看法,并且在他们的日常生活里,用很世俗化的方式去运用性、金钱和权力。我们很难否认巴刻和加里(Gary Parrett)所说的一段话:

“对真理肤浅的一知半解,对神和敬虔只有模糊的概念,对生活议题——事业、小区、家庭、教会生活——欠缺思考,正是今天许多福音派会众的标记。”(《以福音为根基:用古旧的方式建立信徒》 Grounded in the Gospel: Building Believers the Old-Fashioned Way,16页)

其实,这不是西方教会第一次面对如此非基督教化的文化处境。在最初几个世纪,教会就需要从零开始去塑造和建立初信者,教导他们用一个全面的方式,在每个生命环节里去思考、感受和生活。他们的做法不只是透过宣讲和上课,更是透过教理问答的教导(Catechesis)。教理问答不只是给小孩的,也是给信主的成年人,更是给领袖们的——都是以全面的福音真理为基础,在对话式的社群里,使用适合他们个别的能力和需要的材料来教导。

在宗教改革的全盛期,欧洲的教会领袖也同样面对着教会教导上巨大的挑战。他们要如何重新塑造那些在中世纪教会里成长的生命?再次,答案是:给不同年龄层和不同人生阶段的人,编写不同的教理问答。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二人各写了两个,约翰欧文也是如此。清教徒巴克斯特则写了三个。

近乎全部消失

但是在今日福音派基督教的世界里,对教理问答的实践,特别是对成年人的,已近乎全部消失。现代门徒训练的课程,对于教义的理解都很肤浅。就算是系统性的圣经学习,也无力得出教义性的结论。相反的,教理问答的做法是引领学生一步步透过使徒信经、十诫和主祷文来学习——这是在圣经神学和圣经教义、实践的伦理和属灵的经历上所取得的完全平衡。

教理问答是一种密集施教的方法。教理问答里对记忆的训练,把一些观念刻在我们的脑海里,激励我们时常默想真理。它也让学生更负责任地学习这些材料,远胜其他方式的教育。有人问,为什么要让小孩或初信者的脑袋里装满了像“神的荣耀”这样的一些观念,这些是他们无法完全掌握的?答案是,它在我们的思想和心灵里营造出圣经的思想类型(Biblical Categories),可以成为一个基础,在多年后能够按部就班地,用新的领受去丰富我们的教导、阅读和经验。对年幼的孩童而言,当他们开始能理性思考的时候,教理问答能帮助他们用圣经的思想类型去思考。一位老作家说,这样的教导就像是木材在壁炉里燃烧着。没有火——神的灵——木材本身不会产生令人温暖的火焰。但,没有燃料,也不可能有火,这就是教理问答的教导所能提供的 。

要理问答也和聆听讲道、演讲或阅读一本书不同,它有很深的社群性和参与性。通过问-答背诵的实践,让教导者和学生在一个自然互动与对话的过程中去学习。当老师们帮助学生,学生们也彼此帮助,一起去明白并牢记那些材料时,它就营造了一个真正的社群。父母要用教理问答的方式去教导他们的孩子;教会领袖可以用较短的教理问答的方式去教导新的会友;新的领袖则可以用较长的要理问答。所有这些,都能有系统性地建立起关系。其实,因材料的丰富,教理问答的问题和答案可以纳入群体的敬拜当中。教会作为基督的身体,可以宣认它们的信心/信仰,并用赞美的方式来响应上帝。

我们的子民迫切地需要更丰富、更全面的教导。现在就回到教理问答吧!这是很重要的给予教导的途径。

译注:2012年10月15日福音联盟与提姆·凯勒(Timothy Keller)开始“新城市要理问答”—— 一个给成年人和儿童的联合要理问答,有52个问题和答案,改编自宗教改革时期的教理问答。


译:Amos Chong;校:骆鸿铭。原文刊载于福音联盟英文网站:Why Catechesis Now?

Timothy Keller(提姆·凯勒)是救赎主长老教会(位于纽约曼哈顿市)的创建者和曾经的主任牧师(已退休)、福音联盟(The Gospel Coalition)的联合创始人暨副主席。凯勒牧师著述颇丰。如欲获取他的更多资源,可浏览Gospel in Life网站,或在推特上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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