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更多的传福音机会吗?那就得拥抱敌意
2019-09-04
| Steve McAlpine

如果越多对福音的敌意能带来越多对福音的开放,你能接受吗?

一位在苏格兰的朋友最近告诉我,他所在的这个非常世俗化的国家针对基督教的敌意正在面对一个新的挑战——对福音的真正兴趣。“这里从来没有如此抵挡福音过,”他说,“但也从来没有对福音如此开放过。”

那么问题来了。你愿意放弃舒适去换取某些人的归信吗?你愿意放弃安逸去换取更多传福音的机会吗?

未来在说话

就世俗化而言,苏格兰领先澳大利亚和美国等地大约有10年时间,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苏格兰的现在就是未来在对今天的我们说话。对福音的抵挡和敌意正在到来,我们已经看到了,有些人甚至现在正在经历敌意。

当基督教遭受打击时,一些人——尤其是政治精英——有一种积极的喜悦,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一种建立在他人不幸上的快乐。有一种感觉是,我们用基督教的方式面对世界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基督教意识形态该回家休息了。

你有没有在社交媒体上看到过对基督徒的嘲讽?为此我有很多信徒朋友在网上很低调,他们希望有那么一天,敌意平息,对福音的开放重新回归。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对福音的开放已经回归,而这可能正是因为敌意的存在,而不是因为那些敌意遭到了忽视。

传福音的人、教会和学生团契报告说,人们在寻找某种东西,就是任何可以提供今生目标感的东西,这令人对福音的兴趣开始增加。在这背后有一些令人兴奋的事情,而这是我们应该更早就领悟到的——只要我们把我们的神学触角抬起来、只要我们不再那么忙着试图让自己感到舒服。

你愿意选哪个?

从历史上来看,现代人获得了空前的、可以选择几乎任何东西的权利,但它对许多人来说并不起作用。虽然我们拉动杠杆、按动按钮,但焦虑、压力和抑郁却仍达到了创纪录的程度。

原因似乎很清楚。在西方,“选什么”这个问题已经被消弱为“有选择”,仅此而已。而把“有选择权”作为目标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既然人们现在有了毫无约束的选择权,那么选什么就已经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意义和目的在很大程度上是缺失的,而把“有选择”作为终极目标最后会破坏现实的重要性。

工作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千禧一代正努力在他们的工作中找到意义,至少足以在生命中自我维持的意义。事实上,澳大利亚作家西蒙·库斯滕马赫(Simon Kuestenmacher)将大部分责任归咎于宗教的衰落:“我们必须停止对当下和今时的幸福和满足的痴迷,”他写道。

然而,如果我们去掉宗教的超越性,那么我们所得到的只是当下和今时,那接下来还能追求什么呢?当下和今时本应该提供一个足够强大的平台来建立意义和目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的基督教信仰告诉我们,我们不应对此感到惊讶。

这让我回到了我的苏格兰朋友最初的观察:从未有过对福音那么多的敌意,但也从未有过对福音如此的开放度。

如果遭到对福音的抵挡意味着能结更多的福音果子,你愿意忍受吗?我们抱怨我们看到的福音果子太少,但当我们听到这样的解决方案时,却倾向于犹豫不决。如果在福音上的争战能再热烈一点,而这能带来愿意听我们传福音的人数增加,我们是否愿意付上代价?毕竟,与我们的兄弟姐妹在世界各地所经历的敌意相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遇到过几个非基督徒,他们对他们遇到的基督徒实际上是如此“冷静”而坚定感到困惑,这与他们的期望相反。不仅仅是年长的信徒如此,年轻的艺术生也是如此——后者不应该如此懦弱,这些非信徒觉得这种谦卑很有吸引力。

那么你愿意选哪个?较少的敌意和但较少的开放性,还是更多的敌意和更开放?当然,没有敌意和完全开放将是最棒的。但如果你忠心的话,这种梦想状态在圣经或事工中的任何地方都不存在。所以问题仍然存在:你愿意为更多的福音机会而受苦吗?


译:Jeff;校:JFX。原文刊载于福音联盟英文网站:Want Gospel Opportunities? Embrace Opposition.

Steve McAlpine(史蒂夫·麦卡尔平)是西澳大利亚普罗维登斯教会的牧师,他和妻子吉尔有两个孩子,苏菲和德克兰。史蒂夫在北爱尔兰长大,但除了卷舌发“r”的音和说话太快之外,他本质上还是一个西澳大利亚人。他拥有新闻和神学学位,并喜欢通过写作和博客将两者结合起来,尤其是关于在日益复杂的西方为基督徒植堂和进行文化谈判这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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