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美洲长老会感恩的十个原因
2019-01-14
| Kevin DeYoung

我从来没有参加过美洲长老会(Presbyterian Church in America, 缩写为PCA,下文均用缩写)的全国总会会议,但今年(本文写于2015年——译注)这次是我作为PCA牧师的第一次缺席。我希望以后不要再错过更多总会会议了。

我们的堂会本来要到今年九月才正式转入PCA,所以我以为自己在此之前不会成为一个PCA的教导长老。但转会过程比我预计的要快,我在今年五月初就已经通过了转会考试。在度过了一个超级繁忙的春季之后,我本来就没有计划要参加今年在查特努加市(Chattanooga)的全国大会,我的长老们认为我还是不要参加这次总会会议为好。我相信将来还会有许多的总会会议我可以去参加的。

当我的父兄们(难道你不是这么叫他们的吗?)在本周聚集在一起来敬拜、欢笑、祷告、静默和处理教会的事务时,我要反思为何我为PCA感恩,我想也许我能以这种方式来参与到他们之中。

我知道PCA不是一个完美的宗派。我知道甚至就在今年的总会会议也会有令人失望之处。我知道教会肢体应当要密切关注他们的生命和教义。PCA从来不是、也不会成为地上的天国。可是作为一个PCA的新人和相关的旁观者(我对PCA非常感兴趣,而且觉得自己也知道它一些事情),我看到有许多值得感恩之处。

  1. 成长。数量不算什么,但想到许多主流宗派持续在衰败——自一九六零年代就一直如此——我就为PCA感恩,因为它自从1973年成立之后,成长曲线一直是上扬的。它有越来越多的堂会、成员和牧师。这很好。
  2. 牧师和宣教士。在健康的宗派中,总是有两件事情会长进:宣教士们想要出去,以及年轻人想要成为牧师。虽然对那些寻求牧职呼召的年轻人而言,他们会遇到挑战,但许多人成为牧师候选人说明这个教会是有未来的。对宣教士而言也同理。健康的宗派会关注它们之外的世界——不只是关注人道主义的工作(这当然是好的),而是带着热忱去触及未及之民并建立福音派的教会。
  3. 考核。我为着PCA有一个严格的考核过程而感恩。如果宗派不严谨地考核自己的牧职候选人,那么它们无法给这个世界带来喜乐。我很高兴大湖区长老区会没有给我或我们教会一张免考通行证。我需要复习,并且参加一个两小时的委员会考试,而且还要在区会接受四十分钟的现场考核。考核应该公平,但是它们必须要严格、全面、而且是会让人挂科的。
  4. 信仰准则。虽然PCA内部对于《威斯敏斯特信仰准则》中特定几处有不同理解,但我发现我在PCA里认识的每个人都非常认真对待这些差异。相比于一个宗派总是为神学辩论而言,更糟的是一个宗派从来不为神学辩论。
  5. 非官方的座右铭。我喜欢PCA说她想要“对圣经信实、对改革宗信仰真诚、对大使命顺服”。这三点都是很重要的。让我们坚定而又温柔地作圣经无误论者、加尔文主义者和福音派基督徒。这难道不是一个既奇特又荣耀的组合吗?
  6. 来自神学院的供应。哪里有神学院,哪里就有教会。在PCA牧师们上过的那些神学院里有什么重要的差异存在吗?虽然我不是很肯定,但我愿意打赌说改革宗神学院、圣约神学院和威斯敏斯特神学院(还有其他的神学院)的毕业生们学到的内容里相同之处要多于不同之处。这是好事,而且他们所学到的内容也是很好的。
  7. 领袖。当PCA外部的人想到PCA时,他们会想到像里根·邓肯(Ligon Duncun)、提摩太·凯勒(Tim Keller)、菲尔·莱肯(Phil Ryken)这样的领袖。他们会想到像南希·葛丝瑞(Nancy Guthrie)和苏珊·杭特(Susan Hunt)这样的作家。他们会想到像哈利·利德(Harry Reed)和史哲罗(R.C.Spoul)这样的牧者。有这么多值得尊重和敬仰的男人(和女人!)不是一件毫无缘由或者可以想当然的事情。有这些作家、思想家、领袖和企业家的合宜帮助,PCA总是能够超越自身地在福音派世界中和更大的文化背景里发挥影响力。
  8. 稳健。PCA在同性恋、圣经无误、互补主义和基督的独特性等议题上毫不妥协。这个宗派对这里面每个议题会一直处理得让每个人都觉得神学正确并且有教牧智慧吗?可能不会。但是PCA对于这些议题的立场是不是人尽皆知,而且宗派内部以极大的一致性来持守这些立场?我想是的。想想看许多宗派里有多少神学立场在共存着,PCA可谓保守谨慎。
  9. 堂会。我们的一千三百间堂会看起来和感受起来会很不同。我怀疑任意一间堂会会很欣赏宗派内任意另一间堂会。但基本上而言,当有人问我(他们常常问我):“我要从这处搬去别处,有什么推荐的教会吗?”我仍旧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们:“让我们先看看在这一片有什么PCA的堂会吧。” 而且我们不只是一些大型教会,像是杰克逊第一长老会、或者伯明翰布莱尔伍德长老会、或者费城第十长老会、或纽约救赎主教会、或夏洛特基督盟约教会、或科罗拉多泉“乡村七”教会等,还有几百个不那么知名的教会,它们一样信实,而且透过好的福音性宣讲、基督徒社区和福音外展事工,它们能给予的一点不少。
  10. 机遇。PCA是一个年轻的宗派。我已经从这个国家里最古老的一个新教宗派转到其中一个最新的宗派。伴随着年轻,总是会有挑战存在(我是谁?我长大了会变成什么样?我和走在我前面的先辈应当如何连接?)。但前方也有不少机遇:

  • 比如,追求福音驱动的多元性,不带着妥协和贴标签地去倾听和学习。
  • 比如,用更多的神学、更多自信、更多敬拜和更多关于神的事情去与一个难以控制的世界关联。
  • 比如,向这世界展示:真的合一只有在真理中才能找到,最丰富的教义会把人引向最完全的颂赞,最崇高的基督论会产生最好的宣教论,最坚定的加尔文主义者可以成为你见过最有爱心的人。
  • 我不质疑在大多数的宗派性会议上会有让人沮丧的时刻,但作为一个从外宗派转会进入PCA的人,我看到更多让我能够微笑而非皱眉的事情。所以,致我所有的PCA同侪们:就算再过一年我会在这里而非那边与你们同在,我仍旧非常开心能与你们(此刻)同在。


译:日立;校:JFX。原文刊载于作者福音联盟博客:10 Reasons I’m Thankful for the Presbyterian Church in America

Kevin DeYoung(凯文·德杨) 是哥顿-康威尔神学院的道学硕士,北卡罗来纳州马修斯基督圣约教会的主任牧师,福音联盟的董事会主席,改革宗神学院夏洛特校区的系统神学助理教授,莱斯特大学博士研究生。凯文和他的妻子特丽莎有七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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